Paresly要去读书乐

这几天是一个没有止鼬吸就会死的小孩。

太太给我点红心乐,脸红红(……)

【太陀】R.I.P.

        我将死了——太宰治将死了!这样夸张地笑闹着的日本男人在小小的沙发上独饮,怀里抱着的酒瓶已快要淌倒出来。他这一喊,楼上的住户不满地跺了几脚,不过——管他呢,这又不是他的房子,自然也投诉不到他头上去。想到这,他便更肆意大声唱起了歌,楼上却懒得理他了。太宰治颇感无趣,像个不满的老头子似的抻直了腿,眼睛直勾勾瞪着天花板。一个空酒瓶从桌子上滚到他的脚趾上。
        太宰治凝视着那片满是蜘蛛网的天花板,怎么都觉得不痛快。他的确是喝高了,一会儿看到自己正落在那片蛛网里如苍蝇般地挣扎,一会儿又回到这副烂醉如泥的躯体中,他还是那个呆若木鸡的酒鬼。他试着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站起来,却被窗帘绊倒在沙发上。太宰治干脆放弃站起来了。如菌落生长在暗处似的,他趴在层层叠叠布料的阴影里,看不出形状。

        啊,就这样吧。如果再不来,我可就要无人知晓地悄悄死去了。

        兴许是巨大的响动让人多少有些担心,有人从楼下噔噔噔地跑了上来,敲了门,没人应。好一会儿,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怯怯地问:

        拉斯柯尔尼科夫*先生?您还好吗?

        太宰治一声不吭地从窗帘中爬出来,从沙发到门口几乎不足三步远,但他只是坐在一堆破旧的布条上,什么也不做。

        那,我把午饭放在门口了,您自个儿来拿吧。

       直到门外一片寂静,太宰治才把门拉开一条缝,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房东和女仆解释——这可真够好笑的,说谎话眼也不眨的太宰治,此刻窘迫了。他能说什么呢?告诉房东是自己把那位"拉斯柯尔尼科夫先生"按在枪口上么?

       太宰治仍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便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的,毕竟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对方解读得透明。他鸢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紫红色的眼睛。

       太宰治。你别无选择。

       太宰治是别无选择的。于是他像杀死一只老鼠似的杀死了这段漫长的复杂纠缠。受刑者显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赴死,那是一种慑人的阴谋感。那一瞬,太宰治便觉得他还会再次出现在世界上某个地方,也许在等着一个契机,太宰治甚至想过他是不是会彻底放弃了先前的事业,在莫斯科的花园里和孩童玩笑;但直到那具美丽苍白的身体毫无生机地被送进火炉,他看到一抔黑灰,才恍然大悟——陀思妥耶夫斯基,已死了。

       太宰治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保住了他的孤独,骄傲和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因为他弥留于这个他厌恶而深爱的人世之际,并无任何不舍与怨言。他试着改变他不喜欢的一切,他失败了,仅此而已。在最后,他孑然地走了,几乎什么也没留下。他也不该留下什么。

        太宰治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同类了。只有冬雪融化般的莫名悲凉淡淡地笼着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像烟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END.

*拉斯柯尔尼科夫源于《罪与罚》,是陀思酱用滴假名!这篇里陀思酱藏身的地方也是根据《罪与罚》里拉斯柯尔尼科夫租住的公寓写的(虽然好像看不出来。)

总之,这个宰被我写得好矫情……然后感觉根本就是单箭头啊( •̥́ ˍ •̀ू )这个陀思酱也好惨,呃……、
但是我觉得是糖(被打)

【象鹏】遥遥无期。

*题文无关的小甜饼。

大鹏抱着一沓申请踢开棋艺室的门时,白象正在和自己的头发对弈。不速之客一点也没有扰人清净的歉疚感,嗤声说不清是得意还是不屑的意味。

“那批新来的学生会干部跑遍一个教学楼都没找到你,真是够没用的。不过——对于风-纪-委-员,这种躲猫猫的游戏实在是——”

“你最近活泼了些,鹏。”

从门被毁坏的巨响开始就没有抬起过头的学生会长带着调笑意味地止住了这个话头,目光不移。大鹏再怎么目中无人也自讨没趣掐了喉咙里下半句,他拿这位大他两岁的兄长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大概是风格迥异,白象其人——有够阴险,当然,旁观者喜欢称之为温柔内敛云云,金翅大鹏不敢苟同;而他自己的行事作风张扬凌厉,所过之地如暴风过境。——正因为如此差异,他还是老拿我当莽撞的小孩子。金翅大鹏有点愤愤然,——又不听我把话讲完!

大鹏干脆扑棱两下翅膀扇开灰尘(他这么做时白象的棋盘被殃及不浅),白象没有拆穿他小小的报复心,浅浅叹了口气。

“喏,社团经费申请和公物维修报销,批一下。”

“嗯?原来这种文件工作还需要我走个流程吗?我以为你和狮妹呼风唤雨得很开心呢。”

“……你啰嗦什么,我还赶着执勤去。”

“去吧。”

金翅大鹏纠结了几秒钟,他不擅长隐藏情绪,所以白象能轻易从他的面部抽搐中得知他的思绪经历了一场拉锯战。风纪委大人是绝对不会表现【想多逗留一会儿】的——只是莫名其妙地几天没见到某人,烦躁地翘课转几圈,恰好路过宣传部,恰好被宣传部长逮住当免费派送员,恰好找到了这里。他还记得青狮笑嘻嘻调侃道:我懂我懂,不是每天都想他,是看不到才想他,对不对?
……。待会儿顺路回去得和她好好理、论一番。大鹏思绪游离,没照顾到面前这位的感受,眼神定定要把人盯出个洞来。白象轻咳一声,掩去促狭的笑意。一边习惯性抽出最底下的纸张开始看,余光瞥见大鹏对着棋盘皱眉头,一边小声抱怨:“你这棋子什么鬼,为什么‘我’会是士啊……好垃圾,再不济也该是车这样……嗯,霸气侧漏的多好。”
白象面不改色,暗暗诽谤:不好。跑那么远干嘛。以及车哪里霸气侧漏了就一跑腿的难怪你喜欢满天高溜达呢。啧啧啧谁刚刚说赶着执勤呢还在赖这抱怨起我来了简直双标典范。
白象手上飞快。然而,本来两分钟搞定的事愣是出了个岔子,他洋洋洒洒“白”字那一撇都下去了,才发现这封东西不太对劲。要说哪里不对劲……它是一封情书。确切的说,这是一封给他的情书。白象难得有些错愕——他还以为第一学年后就没人这么勇敢了。
金翅大鹏好不欠揍地凑过来:

“来的路上顺便没收的……我操。”

他蔫了。七分没劲,两分后悔。剩下一分恼得他作大爷状二郎腿一翘,好不嗤之以鼻,只有一对金瞳赤裸裸锁在那封情书上,好整以暇。

白象看着方才张牙舞爪的人一下掐了声,只觉得心下笑意更甚,把对方肚肠心思摸了个七七八八。金翅大鹏心口隐隐约约有些发毛,就像……小时候被哥哥姐姐捉弄的……前兆。

他看见白象把那张无足轻重的纸对折,又打开,在自己【严禁在校恋爱】的杀人目光下,笑眯眯收进口袋里。

End.

cp向真的不够明显(。)反正我就想看他们一起呜呜呜😭我在写什么…有时间改改。

p1其实是朋友的oc(。飙了
后面很杂